那时,姜眠刚刚喂母亲喝完了药,坐在窗边,盘算着父亲归来的日子。
安灵塔拔地而起,许多百姓也自发加入修建,从没人见过这麽高的塔,塔身还在往上延伸,有人说此塔大概要建到几十余层。
宴云笺独上高塔,在还未修建完成的筑顶,沉默坐了一夜又一夜。
漫天星河,璀璨九天。
寂冷的风吹拂银丝夹杂的头发,他任由自己沉沦在回忆中。
想起阿眠曾央他带她去屋顶看星星,他不愿意,嫌上面冷会冻着她,她就一直央求磨他。
他又如何能拗得过她呢?终于还是答应了。
用披风将她裹得严严实实,她依偎在他怀里,看天上的星星,问他许多他答不上的问题。
他说:“阿眠,什麽是星座?”
他的姑娘回答:“就是一种很玄的东西。”
也不知她又看了什麽稀奇古怪的书。
觉得好笑,又觉自己学识浅薄,在心爱之人面前竟答不上提问:“我不通星象,明日便学。”
阿眠忍不住哈哈大笑:“这很难的,你别学了,我教你就是,我有自己的见解,比你自己学的好。”
她说:“我是巨蟹座的,你是天蝎座,我们是天作之合。”
“怎麽都是动物啊?”
“嗯,就是。”
他不懂这名字为何如此奇怪,但闻听“天作之合”还是笑弯了眉眼:“那星座上还说什麽了?”
她不讲理的板起脸吓唬他:“哎呀。听听就得了,你怎麽还追问呢。爹爹不喜欢这些,怪力乱神的,要是知道他心爱的儿子私底下求知若渴的问,肯定二话不说打你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