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谋逆的举动,在她看来,也能轻而易举的接受。
凤拨云盯着姜眠,知道她既然敢想这麽远,就瞒不住了。
她也不急,冷淡一笑:“就算真如你所说,你父亲是在替我卖命,在我手下谋生,你不觉得屈辱难堪?”
姜眠道:“那就要看怎麽想了,听命于人也罢,至少他手下有兵,就有保护自己的倚仗。我只希望他好好的,他平平安安,我欢喜还来不及,怎会屈辱?”
凤拨云抚了抚眉毛。
好在姜重山刚直,没有他女儿这麽通透。不然这一局,她可算是亏了。
懒得再谈这件事,瞥姜眠一眼,她牙尖嘴利不容情:“谁让你坐在本宫旁边,不知自己很讨人嫌麽。”
姜眠点头:“知道。可是阿姐你很讨人喜欢啊。”
凤拨云脑中嗡嗡:顷刻之间没想清楚该骂她胡乱称呼,还是劳什子讨人喜欢的放肆言语。
缓了一会儿,她道:“我长姐曾挟持你在宫墙之上,拖着你一道坠楼,险些害你性命,你对着她的亲妹妹,竟能唤出一句阿姐。”
姜眠微笑柔声道:“为什麽不能?我从未怪过她,更不会怨怼你啊。”
因为知晓历史,身处其中总有自带的割裂感,仿佛跳出时间,能够理解每一个人。
“而且坠落之时,她在我耳边道了句抱歉。”
凤拨云一怔,侧头望着姜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