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麻烦啊。”
姜眠坐在窗边看雪景,过了会儿推开窗,把手伸出去。
寒气逼人,本就没什麽温度的手一伸出去便瞬间冻透。
按照日子推算,明天又是血蛊发作的日子了,姜眠没关窗户,望着掌心所剩不多的药丸,心下焦灼:贴身收着的只有这些,总有吃完的一天,难道她真要想办法在宴云笺身上取血吗?
凤拨云推门走进来,打眼便看见这一幕:“你在干什麽。”
姜眠吓了一跳,回头看见她,连忙收起药丸把窗户关上:“你什麽时候进来的,我都没听见。”
“过来。”
姜眠走过去。
凤拨云打量她,她步伐还算端庄,就是有点不大使力:“腿疼?”
姜眠说:“不疼,就是有点酸。”
“秋心给你拿的药,你怎麽不用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本宫知道,你心里有事,有记挂的人,”凤拨云坐下来,双眼平静望着姜眠,“否则也不会过这麽久,还是这样一副瘦的风一吹就倒的模样。”
姜眠心中发紧,这句话,她有些不敢乱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