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明察,儿臣求父皇将青儿提来,只消一问便知儿臣的清白啊!”
皇帝怒不可遏,双手一拍桌子,起身将桌上的笔架掷出丢在二皇子身上:“孽畜!亏的你身为皇子,竟能在大庭广衆之下说出如此不要脸面之事!朕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二皇子跪伏在地,不停求饶:“儿臣只是想证实自己的清白,儿臣实在担待不起谋逆这样的罪名啊……”
皇帝阴着脸色慢慢坐下:“将那贱妇提来。”
很快,二皇子口中所说的青儿便被人押了上来,她双目呆滞,身躯不停发抖,连头都不敢擡。
宴云笺撇去一眼,目光下至,複又移开。
皇帝嫌恶望着那女人,仿佛多看一眼都会髒了眼睛:“你说说看,那晚二皇子当真只是夜会你一人?”
青儿跪在地上缩成一团,脸色惨白,舔了舔嘴唇:“……不是。”
二皇子浑身一震,不敢置信侧头。
“太子爷……不,二殿下将草民安排在那里,只是为了……避人耳目……草民不知那一晚来的是哪位大人,殿下,不準许草民旁听……”
二皇子大怒:“你这疯妇胡言乱语——”
他刚要暴起就被人毫不留情压下。脸颊磕在地面上狼狈不堪。
方才力保太子的朝臣们面面相觑,有人动摇,也有人仍然坚信他的清白,请求彻查此女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