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手指微蜷:“你看见的宴云笺,他本身就是一个……不辨善恶之人。”
这麽说,不算撒谎,确实是实话。
“什麽意思,难道你看见的不是?原来在你面前,他就很好麽?”凤拨云思忖,“姜重山识人断物,宴云笺的僞装功夫就这般好,连他都瞒了过去?”
姜眠点头。
“你与他成亲之礼未竟,差点成了他妻子,你喜欢他麽?”
这回姜眠没有犹豫,立刻回答:“我讨厌他。”
眼下这个宴云笺,诬陷她的家人,伤害过她,他和她喜欢的阿笺哥哥不是同一个人。
姜眠斩钉截铁:“我不喜欢。我厌他。”
若是这麽说……
凤拨云不动声色垂眸,许多在脑海中尚未成型的计划,终究被全盘否定了。
“知道了,你在这好生呆着吧。”
撂下一句,凤拨云便起身要走,迈出几步,回头:“想吃肉麽?”
姜眠眼睛微微睁圆,没忍住唇角上翘,点头。
凤拨云给她一个冷笑,转身跨出大门。
回到前殿,秋心已经备好了茶。见凤拨云神色比方才悠然些,笑道:“殿下有决断了吗?宴云笺此人……可否能为您所用?”
凤拨云端起茶盏,细长的手指捏着茶盖,轻轻磕着。
“宴云笺……”她唇齿轻碰,缓缓咀嚼这个名字。
末了,轻笑一声:“能让赵狗不留情面将公孙忠肃下狱,宴云笺确实能耐不俗。但他和姜重山不同,我实在不稀罕用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