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些什麽。姜眠擡头:“……多谢贵妃娘娘?”
凤拨云双手环胸,冷豔轻蔑:“多谢?难道你不该有点骨气,拒不接受这些麽。吃着旁人施舍的东西,还这般香甜,就不觉得惭愧麽。”
这话冷酷得很,若换做寻常姑娘家,只怕已经羞愧的满脸通红,再不肯吃一口了。
但姜眠不觉得。
她越这样说,她越是放心此桌饭菜没毒。既然没毒,死要面子饿坏自己肚子做什麽,她就想着这碗粥还能不能让自己继续喝了。
没与凤拨云打过交道,姜眠也不知道怎麽说才对,干脆直抒胸臆:“娘娘,我还可以接着吃麽?”
凤拨云:“……可以。”
原来她接受直接,姜眠便又问:“那我能吃一块肉吗?”
“不能。”
姜眠不问了,接着喝粥。
连着两日,一天三顿的喝粥,凤拨云没再出现。除了每来送膳食的一个宫女,这殿门一般都锁着。
粥也只有一碗,稀汤寡水的,但喝下去,胃里却是舒服。
午后秋心收拾了空碗,照例一句话也没跟姜眠说,面无表情转身出门时,姜眠叫住她:“姑姑留步。”
秋心脚步顿了顿,回头:“什麽事?”
“我有个不情之请,”姜眠斟酌道,“姑姑可否帮我转告娘娘,我想与她见面说话。”
秋心冷道:“不能。”
回到前面正宫,秋心遣散正伺候的宫女,把事情跟凤拨云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