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宗!老祖宗……奴才冤枉啊!奴才们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不敢偷公主的爱物啊!”两个小太监膝行上前,紧紧抓着成複鹤氅一角,“求老祖宗明察,求老祖宗明察啊!奴才们真的冤枉……”
成複漫不经心扯出袍角,看也没看二人:“手脚这样不干净,连公主的东西也敢沾染。拉下去,拔舌,杖毙。”
两人瘫软在地,如同死狗一般被人大力拖走,口中犹喊冤求饶不止。
“老祖宗,这两个崽子竟敢明目张胆偷这翠玉,会不会真的有什麽隐情……”
“你不必管,我自会处理。”成複将翠玉收进袖口,“这不是讨主子欢心的事,传到皇上耳朵里,必定又是龙颜震怒,谁都没好果子吃。”
“这事儿你给我烂在肚子里,少给我出去浑说,明白麽?”
王领侍连连点头:“明白明白,奴才知道轻重。”
成複转身,背着人群步伐放慢。
擡手隔着袖袍摸那翠玉——没有人比他更清楚,此玉确实与阿锦的那块一模一样,但是却不是她的。
阿锦的玉,那晚就碎了,他收起来,一直贴身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