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在……”
“我肯定活不成了,我不想把你搭进去,你听我的,让我跟你说些话。”
赵锦费力擡起眼眸:“你再抱我紧些。我看不到你。”
成複忍着泪,将赵锦上身擡起,离自己脸颊寸尺之遥。
“我……我还没有、没有看见宴云笺那畜牲惨死,我不甘心…你答应我,你答应我……”赵锦软在成複怀中,唇角不停涌出鲜血,渐渐染红了下巴。
她吸着气,渐渐有些激动,哭道:“你帮我杀了他,你答应我一定要让他死——”
她手里捧着破碎的玉牌,想要举起给成複看,碎玉锋利的棱角割她手掌,她却浑然不觉:“杀了他……杀了他……”
成複满眼痛苦,眼泪滴滴砸在赵锦脸上,连牙关都在颤抖。
赵锦哭声渐停,闭一闭眼睛。
“很难,是不是?”
“不是、不是……”
“罢了……罢了……你总是有你的思虑的。你总是……总是要考虑许多利益……”她笑了一下,声音虚弱,轻轻向上捧起手中碎玉,“成複,我不为难你,你的利益我不碰,你答应我找到阿眠好吗……”
“找阿眠于你而言,应当不会损及什麽吧……我只是想找到她,我想让她不要吃那麽多苦,她是世上最好的姑娘……你看,她保护过我……”
阿眠保护了她,她本该被那飞镖刺穿心口,承受惨痛,可阿眠的玉温柔护她,她到死也不觉得疼。
赵锦手上的玉碎的凄凉,成複瞳仁颤抖看去,眼眶渐热。
“阿锦,对不起……你为什麽、为什麽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