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是后悔将你嫁给薛庆历。”
“哎呀, 我是玩笑的,哥哥怎麽还当真了呢?”薛夫人连忙找补, 她是真的欢喜这门亲事,这麽多年,夫君始终守着她一人,不曾有半分沾花惹草,儿子争气优秀, 娘家又有兄长护着, 京城谁不羡慕她的好福气。
“他待你很好?”
“自然是好。”
“若真是好, 当年你怎会在宫中失足, 以至于未足月便胎动,以至于早産。”
薛夫人笑道:“这说来说去, 又说回去了。哥哥,这都多少年的事了,您大大小小的脾气也发了多次,今日好端端的怎麽又提起了?当年都是我自己不小心,庆历是男子,也不能去女眷那边,我不小心绊了脚,也不能怪他照顾不周的。”
她说起话来,明眸含笑,一看便知被照顾的很好,没有丝毫烦心事。
公孙忠肃看一会,叹:“你总是愿意体谅他。罢了,阿琰在哪,我去见见他。”
薛琰这两日有些伤风,没怎麽出去,披着外衫在书房看书。
看见公孙忠肃进来,他还以为花了眼。
“舅舅……舅舅今日怎麽自己过来了?也不曾派人通禀,让孩儿前去迎您。”
公孙忠肃解了披风,自己坐下:“不用,一家人,客套什麽。”
薛琰吩咐随从去备茶,笑吟吟问:“舅舅有何指教?您许久没来了,今日定要用过晚膳再走。”
“谈不上指教,只是有日子没见你,过来看看你。”
薛琰不是傻子,闻言站了起来:“舅舅……还请舅舅不要跟孩儿生分,孩儿有什麽不妥之处,您务必责罚下来,孩儿愿听舅舅教诲。”
“是麽。”
公孙忠肃问:“最近对你母亲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