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捡起地上掉落的外衫,翻出刀鞘,将匕首收回:“别以为我怜惜你,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,一刀下去,哪怕不捅要害之处,也会没命。我懒得亲手杀你。”
“方才告诉过你,没有人在意你的死活。你可以死,只是死在我的手上,我终究会有些麻烦。反正平坦的大道你不走,那无论是饿死,冻死,还是因为这张漂亮的脸被人作践死,都是你的命了。”
说完之后,古今晓再不看姜眠,勾了勾唇,毫不留恋转身走远。
看他果真没有任何回头的意思,姜眠悬着的心才放下来。
好险。
竟叫她赌赢了。
这一点点微末的防身之术,还是宴云笺教的,否则以她的本事,恐怕伤不到古今晓丝毫。
她势必要激怒他,否则自己已经识破他身份,恐怕会落得上次潞州那样,不知被他喂了什麽药,浑浑噩噩的昏睡。
可是家人下落还不明确,古今晓又盯上了他们,她怎能放任自己在他手中昏沉。
赌输了,他一刀杀了自己。赌赢了,便像现在这样,不杀她,却也不肯再管她了。
膝盖处一跳一跳的疼,姜眠揉了一会儿,感觉没伤到骨头,只是普通扭伤。
这一下也算值了,她琢磨着,咬咬牙站起来。
走了两步,还是能勉强走的。
姜眠沉下眉眼,默默思虑眼下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