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阿眠——”
“本朝律法,女眷……的确不必一同处死。”
宴云笺平声道:“岐江陵的玲珑阁是个好去处。你的女儿生的很美,应当会叫人喜欢。”
姜重山像是被狠狠打了一闷棍。
“宴云笺……你疯了,你怎麽能这麽对阿眠……你怎麽能这麽对她?!”
姜重山死死抓着栏杆,对面至熟悉至陌生的年轻男子——他披了一张人的皮,内里却是青面獠牙的魔鬼。
如何能做到这般程度?
枉他自诩眼力过人,他竟没有看出来他毫无人性!
他以为自己了解透彻的人,竟从头到尾都不曾真正识清过!
宴云笺慢抚胸口,像是不舒服一般,轻轻按压。
该说的话都说完了,他不愿再多逗留。
看出宴云笺眼中的去意,姜重山心一慌:“宴云笺!你别……”
膝盖慢慢酸软,他一点一点瘫跪。
在叫了自己五年义父的人面前,深深的低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