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索缚住他身体,他没动手,只望着宴云笺:“你放开阿眠……宴云笺……阿眠待你那般好你怎麽忍心——”
姜眠心下大恸,想沖父母摇一摇头,或使个眼色让他们不要担心,却不知他们能否在顷刻间明白。
宴云笺道:“带走。”
禁军立刻将人压下去,姜行峥在路过宴云笺时,一双眼尽是刻骨的恨。他目光下撇:“阿眠不怕……”
只来得及唤一声,他便被人毫不客气拽走。
公孙忠肃对姜眠没什麽兴趣,不过是个女儿家罢了,一个政治倾轧中的牺牲品,他懒得折腾。
“此趟果真不费吹灰之力,我便在此提前恭贺辅国大将军了。我先将犯人押至辛狱司,将军随后早些过来。”
“等等。”
公孙忠肃走出门外,忽听宴云笺寒声道了句。
第97章 他疑惑回头。
宴云笺正注视姜眠,再娇豔的妆也敌不过此刻她的苍白可怜:“方才夫妻对拜时你对我笑,真是叫我越看,越恨。”
他拉扯她,没有任何怜惜,声音低的像野兽般可怖:“说来也奇,比起姜重山,我竟更恨你,你是一个……让我每时每刻都觉更恨一分的女人。”
姜眠说不出话,抓着他手腕,眼泪失控落下沾湿他手指。
宴云笺冷漠移开眼,就这样扯着她向门外大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