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生儿子?”姜行峥低低念来,忽笑着刮一下姜眠鼻尖,似答非答:“有你这个亲生女儿在,任凭他是什麽儿子,在爹爹心中都要靠后站。阿笺与我没什麽不同,犯了错,该打该罚,恐怕都去指望你救上一救。”
姜眠的心一直不安悬着,听了这话才有了笑模样:“真的吗?那我们等下回去看看阿笺哥哥,要真像大哥所说,我就去求一求情。”
姜行峥笑道:“你去吧,前头还有些事,我处理好后再去看阿笺。”
宴云笺刚刚喝过药,各处伤口也已都包扎好,身上血迹擦拭干净,整个人只如苍白淡影。
墨黑的发,冷白的肤,静静靠坐在床头,这副模样几可入画。
姜重山坐在床边,一直未开口,他们这样沉默,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。
门虚掩着,姜眠探头看了看:“爹爹,我可以进来麽?”
姜重山和宴云笺一起转头。
宴云笺见是她,一向温柔和暖的目光竟有些闪躲。他手足无措,低头无意识揪住棉被一角。
姜重山则点头:“阿眠,你过来。”
姜眠也在宴云笺身旁坐下,姜重山没开口,她就忍不住往宴云笺身上瞄,每看见他一处纱布渗血的伤口,目光就是一软,里边的疼惜之色几乎快要溢出来。
这些姜重山都瞧在眼里,他靠在长椅里,肩膀微微塌陷下去。
“阿眠。”
姜眠立刻回头:“爹爹。”
姜重山道:“阿笺今日是向我提亲,欲求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