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重山还道他是对眼下姜眠的事有解决法子:“有什麽话直说便可。”
宴云笺屏息,双手一撩衣摆,对着姜重山弯膝跪地。
“阿笺你……”
“请义父恕罪,”宴云笺双手撑地,弯着背脊,声音很低却坚定不疑:“孩儿今日前来,是想求得您首肯,将阿眠许我为妻。”
姜重山拧眉。
他是聪明人,顷刻间便明白宴云笺的深意。
可叹他这个无能的父亲,一时之间竟不能认同:“我现在将阿眠嫁给你,那算什麽?匆匆忙忙向世人证明吗?”
“义父,并非证明,”宴云笺擡头望着他,“流言纷扰,我不能什麽都不做。此次提亲并非是同情,责任,或是其他,我只想让阿眠安心。”
他必须得做点什麽。
他可以撕烂所有人的嘴,他做得到。可这样只会让他干干净净的姑娘无缘无故背上孽债。
相比之下,他更想将她护在自己的方寸之地,用一种虔诚质朴的方式,在此时此刻告诉她:
我真的真的很爱你,爱到不知该怎麽保护才好。
宴云笺重低下头,此情此景,他才是那个紧张惶恐的人:“义父,我知道我还有债尚未理清,我娶了阿眠,从此我们便牢不可分绑在一起。但请您相信我,我绝不会将家人置身于任何危险之中。”
姜重山没有立刻说话,当初说好,只是保留意见,等阿笺肩上的担子都卸干净了,他才会考虑选他做女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