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世,乌昭神明会让对方循着这滴血找来,到时该认杀认剐,谨听君意。
“你这是什麽意思?”瑶娘嫌恶地看宴云笺,“为什麽把你的血滴在我身上?”
她动了几下,手还被缚着无法去擦。
宴云笺没有回答,他垂眸,她残缺的手被包好,骨肉已分,无法再续,这是此生无法偿还的孽债。
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麽,这就够了。
……
漫雪飞天,银装素裹。
战事收尾事务衆多,等全部结束一行人回到京城,已经临近除夕。
姜府一早就派人收拾好,只等着主人回来能直接住进去。
这事是姜行峥办的,他没有与人提,只自己默默做了,但姜重山夫妇对他还是稍显冷淡——因着姜眠的事,他们始终含着一层欲破不破的心结。
姜眠看着心里着急,已经劝过很多次,但收效甚微,只能慢慢来。
相比之下,宴云笺受封从二品镇远大将军一事,却比他们想象的要顺利。
金殿述职,皇帝脸上神色确实惊讶,但并未过多为难。不仅给宴云笺晋了官阶,还封姜重山为武威王,宴云笺作为其义子,身价更跟着水涨船高。因着这一缘故,许多人的态度也跟着微妙起来。
新任将军,炙手可热。
“皇上单独传召,虽不是什麽好事,但也不那麽坏,”临出门前,姜重山与宴云笺低声叮嘱,“别错了礼数,皇上日前已经封你为镇远将军,不会这麽快为难,但此事如此顺利,也有怪异之处,你心中明白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