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云笺低笑,他怎麽敢呢。
扶稳她身躯,心中方才还在的沉重与不堪,都似清风般飘脱而去。
“阿眠,”他低声唤,“我好想你。”
姜眠不由笑了:“你想我,我就在你面前啊,还要怎麽想呀?”
宴云笺也笑:“我也不知道。大约是我太不会表达了。”
即便就在你身边,可还是很想你。
姜眠似懂非懂,揪住他领口拉近自己,在他侧脸落下一吻。
然后小声说:“阿笺哥哥,今天晚上我想跟你在一块儿,行吗?”
宴云笺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不回答,姜眠凑近了些,仰头望他。
“你说什麽?”他才找到自己声音。
这种话,让人怎麽好意思再说一遍?姜眠嘟囔:“你明明都听见了,干嘛还问?”
是听见了,也听懂了。
宴云笺不知自己该笑该气,心中五味杂陈:“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?”
这傻姑娘竟还嬉皮笑脸的接话:“都疯了——”
“我是在与你玩笑吗?”
看宴云笺有些严肃了,姜眠立刻闭嘴,望着他神色,还把唇抿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