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範觉, 你在做什麽?”
範觉看见她,明显一慌:“姜姑娘。”
姜眠向他走去。
“姜姑娘,天色已晚, 您怎麽没有在房间歇着?怎麽过来了……”
“我就是看天色晚了,阿笺哥哥还没回来,有点担心, ”姜眠站到範觉面前,明眸微转打量他,“所以想着找你问一问, 看有没有什麽我帮得上忙的。”
範觉摇头:“公子都会处理好的, 无须姑娘劳心,您好生歇着便是。”
“你方才在做什麽?”
“没……没什麽啊。”
姜眠道:“範觉, 你手上还有血。”
範觉下意识擡手看去,他食指与中指之间的肌肤上沾了点点血迹, 此刻已经干成薄薄一层。
他说不出话,姜眠也没再问,看了他一眼,径直走向他身后的房门。
範觉伸手张口欲言,却终究没有出声, 手慢慢落下, 看着姜眠进了门。
屋中女人蜷缩在角落, 痛的仰在地上, 被反绑的双手已缺了两根手指。因为失血与剧痛,她脸色惨白似鬼, 满脸的冷汗,看向姜眠的眼神涣散茫然。
姜眠看着她,怔了一瞬,转头向门外的範觉扬声道:“去取纱布和药粉,我给她止血包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