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谈下去,就是浪费时间了。
姜眠算是听明白了,这个虚通海,他们不拿出切实有力的证据捏住他七寸,他就会如那锯嘴葫芦,谁都别想从他口里听到半个字实话。
显然宴云笺也是这样想的,不置可否,微微拱手道:“今日前来,只是先行查探一二,日后只需大人配合就好。若无他事,我们就此告辞了。”
虚通海微笑:“二位不急,二位远道而来,想必还没有寻到下榻之处,如若不嫌弃,可赏脸歇在下官府上。”
“不了,我们赁下了城东一处园子,暂时在那歇下,就不打扰虚大人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二位请便。”
虚通海笑着,微微擡手,打算送他们出门。
“虚大人。”宴云笺一手牵着姜眠,回头。
他眼睛遮挡着,却透出锐利之感:“您不必送了,外边天色阴,怕是要下雨了。听您方才倒茶,知您手上有陈年旧伤,碰上阴雨会格外难挨。”
虚通海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:“乌烈将军好耳力啊,只凭听觉,便知在下手有旧疾。”
宴云笺没有再回答,护在姜眠身侧,两人一起出了门。
向外走了一条街,姜眠戳戳他,悄声问:“阿笺哥哥,我们没被跟蹤什麽的吧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