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云笺低声:“就因为这个?义父都未这样想。”
姜眠说:“还有爹爹说虚通海这个名字时,你的神色。”
这话也不假。
他们刚刚在一起,正是甜的恨不得目光都粘在一起的时候。虽然当时他的神色依旧平静,可是她就是看出了他心绪那一瞬间的波动。
那种隐忍,让他目色剎那间变得漆黑粘稠,他心情不好,她就是知道。
宴云笺想了想:“我那时候,表情很不对?”
“也没有,看上去你没什麽变化,”姜眠很认真,“但我就是感觉到了,哎呀,这就是只有相爱的人才能看出来的。”
宴云笺忍不住笑了。
他手掌微凝,一下一下拂过姜眠的头发:“阿眠,你真是……”
没有任何言语,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。
姜眠却懂了,在他怀中擡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你是不是很感动?心里一高兴,是不是也不舍得把我送回家啦?”
“什麽叫心里一高兴?”
“你就说是不是不舍得让我回去?”
宴云笺目光柔软,半晌才道:“嗯。”
没看见就算了,看见了,是真不舍得让她离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