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麽着,才熄了心中的火。
“阿眠,你实话告诉爹爹,你们两个怎麽这麽突然?阿笺可是和你说了什麽?”
这种事儿哪能告诉的这麽细,姜眠说:“他什麽都没说,我喜欢他很久了,这回一下没忍住,就跟他说了。他不肯,我就一直哭闹,最后他就答应了。”
反正大差不差,她也没撒谎。
姜重山听得瞠目:“那他有没有对你不规矩?”
“没有。”她对他,倒是挺不规矩的。
姜重山想了想,也是,阿笺那孩子端方慎独,又重情,那麽疼惜阿眠,定不会舍得。
“那……”
正说着呢,下一刻帐帘一扬,萧玉漓走进来,身后竟还跟着宴云笺。
姜重山就看。
打他一进来,目光自然而然落在阿眠身上。原本情绪几不外露的人,这回看着平静,却能瞧出来在隐忍,不想在长辈面前露出太直白的欢喜。
而他怀里的女儿,好似目光被吸引一般,瞧见了人,向那方向微微一动,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倾向性动作。
这两人……姜重山心头不快,问宴云笺: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“我让的。”
宴云笺还没说话,萧玉漓直接答了。
她快步走到姜重山对面坐下,“敢问姜大将军,你想罚他到什麽时候?”
姜重山有些拿不定主意望着自己夫人: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她究竟是为宴云笺说好话,还是讥讽人的功力见长——他竟有些听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