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棠仰头,就像看见远远处什麽人一般,对着天空发出两声凄绝的惨叫。
微微一笑,旋即头一歪,气绝而亡。
杨潇烨没有再多看她一眼,随意丢下刀,踏着一地碎肉走下来。
“将士们——”
他扬声,音色隐隐含着两分傲气:“今夜叫大家齐聚于此,除了观刑之外,还有一件重要的事。”
“本王方才收到消息,大梁最新一批军资粮草被朔川阻在关隘之内。没有粮草,他们最多只能撑三天,于我燕夏而言是千载难逢的战机!”
“今夜,我们便以这女人祭旗,即刻出兵,趁着他们缺粮困顿将他们围堵到死!”
杨潇烨的话铿锵有力,瞬间点燃在场之人的雄雄斗志,他下了军令即刻出兵,大家纷纷转身,準备出拔营出发。
姜眠跟着人群往前走时,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满是血腥肉末的刑架上,秦棠只剩一副血骨架子。
死的惨烈可怖,也轻描淡写。
她不忍再看,咬牙转身。
进了营帐,宴云笺第一时间摘去姜眠头上头盔,三两下解开覆眼的纱布,捧起姜眠的脸仔细看了看:“阿眠,吓到了麽?”
姜眠脸色白的很,听他关切问话,摇摇头。
宴云笺知道她这副神色怎可能不害怕,抱抱她:“哥哥以后不会再让你经历这些,乖阿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