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棠姑娘麽……”
“要处死的不是最高战犯吗?怎麽会是棠姑娘呢?”
“王爷他……王爷他不是最心疼棠姑娘的吗?平常谁敢怠慢半分, 都要按军规处置的,怎麽会……怎麽会这样呢?”
“棠姑娘做王爷军师多年,忠心耿耿, 又与他情谊甚笃,从未出过半丝差错,为何今日如此不留情面?”
“不该啊, 王爷怎麽舍得杀棠姑娘……半根头发丝都不舍得碰落的。”
“是啊,方才王爷听说棠姑娘去他营帐找他,他那板着的脸, 立刻就笑起来了……”
“安静!安静!”
人群中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,杨潇烨的副将楚清河不由得回头大声喝止。
他转过身,不安地舔了舔嘴唇:“王爷, 您……”
其实他也不晓得是怎麽回事, 方才还好好的,此事没有丝毫预兆, 王爷竟突然对棠姑娘发了狠。动刑不说,竟要将她当衆处死, 连一刻钟都等不了。
楚清河为难地看一眼刑架上的秦棠——谁不知道那是王爷的心肝肉,她陪着王爷出生入死,王爷把她当做命根子一样。今日怎麽如此沖动?
这秦棠姑娘,怎麽连句话也不说呢?楚清河心里着急,犹豫再三, 还是低声劝道:“王爷……王爷您三思啊, 纵使棠姑娘犯了错, 您也不要动这麽大的气, 以免来日自己后悔。”
“您不是已在王都备好了一切,只等着回去后与棠姑娘成亲吗?”
“成亲?”
杨潇烨慢慢反问, 仔细咀嚼这两个字,他声音不高不低,却气息浑厚,足以让在场的人听见,“与这贱人成亲麽?呵,想一想,我都觉得恶心无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