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大恶极的战犯?
电光石火间,姜眠嘴唇轻颤:“难道是秦棠麽?”
也只能是她了。
当衆处刑,是不允许任何人缺席的。宴云笺下意识伸臂揽住姜眠,可是,他又不放心阿眠一个人留在这里。
迟疑了下,宴云笺转身翻找出一套最小的士兵军装,抽出来递给姜眠:“阿眠,你把这个换上,跟我一起出去。”
姜眠也不废话,立刻接过来展开,铺到一边,擡手便解自己身上的衣服,刚刚打松腰带,手顿了一下,擡眸望着宴云笺。
“怎麽了?”宴云笺察觉她犹豫。
“……你转过去啊。”
哦,宴云笺喉结微滚,立刻转身背对她。到底是心不够细,他还以为自己盖着双眼,就没关系呢。
姜眠脸颊泛红,虽然宴云笺背对着她,还蒙着眼睛,可到底是在身边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,她换衣服还是会觉得羞赧。
她低头动作麻利地除去衣衫,将那军装快速套在自己身上,虽然这已是最小的,穿在她身上还是大,姜眠什麽也没说,动作迅速地卷了裤脚与袖口,把甲胄套上。
“阿笺哥哥,我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