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正乱着,听见他说话,立刻很给面子的问:“在想什麽?”
他在想什麽呢。
怀中温香软玉,通过水的托力被牢牢贴在他身上,他几乎能感受到她每一寸玲珑温软。
她是他深爱的人,无需任何撩拨,已经让他沦陷。更何况方才情形,他有无数时刻几乎想沉沦在自己无边的深情与欲望之中。
可他不能,也不敢。
在这幕天席地的河水中,他已经算是轻薄了阿眠,若再失分寸,纵死,也赎不清罪过了。
宴云笺微笑道:“我当时想,我这样抱着你,实在唐突了你,等你清醒过来,一定再也不肯看我一眼,理我一下了。”
姜眠连忙摇头:“我哪有那麽不讲道理,你是为了我好,我能不知道吗麽,就算我不是这样喜欢你,我也不会怪罪你啊。”
宴云笺弯唇,笑容比天上的月亮还要夺目生辉。
笑什麽呀?自己这麽直接,他也太含蓄了吧?姜眠紧了紧手臂:“所以呢,说了这麽半天,你还是没有说你喜不喜欢我?”
流水潺潺,树静月深。
阿眠,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。
宴云笺缓缓低头,目光为未移动半分,凝视姜眠,一点一点与她额头相抵。
他们二人鼻尖若有似无轻蹭着,姜眠绷不住笑了,她不想再问,没有什麽能比他的动作表达的更贴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