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从未打算活。为了陛下安宁,我这条命又算得了什麽?”
秦棠笑了笑,擡眸:“他反臣之心一日不绝,陛下就一日不得安枕。这场仗不能再拖了,再拖下去,会将国库拖垮的。”
容山沉默了下,慢慢道:“此次大败,他元气大伤,对上姜重山,他赢不了。”
“我才不管他赢还是输,我只知道他想将雁鸣山打造的固若金汤,便举旗造反。他一直恨着陛下年少时对他诸多欺辱,始终不肯臣服,取而代之的心从未断绝。”
容山慢慢抚过手中书籍,将其收在怀里。
“你为陛下驯养了一只乖顺的狗。”
秦棠咯咯笑起来:“谁让他英雄难过美人关?身心都扑在了我身上,我只能将他当做一件昂贵的礼物,送给我心爱的男人。”
容山点头:“的确昂贵,要付出生命的代价。”
秦棠笑容渐收,眉目浮现浅浅愁意。
“他一定会杀了我……也许我会死的很惨。你複命时,若陛下问起,你千万不要说太多,叫陛下难过。”
“嗯。”
“容山,你今天怎麽怪怪的?”
容山笑了下,笑容有些莫名:“你要死了,我不知道该说什麽。况且……让一个人亲手诛杀挚爱,对这个人,实在是一种莫大的残忍。”
“呵,你竟会说这样的话……”秦棠伸出手,对着容山烧的面目全非的脸也不嫌弃,竟要上手摸去。
容山立刻扭头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