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就恨吧,无论杨潇烨把她当做什麽仇敌来恨,都比知道她是姜眠要强上许多。
这麽自嘲一想,姜眠竟然觉得情况不算太糟。至少她藏好了自己的身份,还知道了这麽多信息。
说完这些,秦棠甩手站起来,回身对几个士兵斥道:“这是王爷点名要加急押送过来的犯人,要杀要剐只能王爷一个人说了算,你们算什麽东西?在这里起哄。”
她一个女子,身穿一身素衣,站在这里,端的是娇婉柔顺,弱不禁风。训责起人来,却无一人不低着头,惶恐听训。
“还有你,”秦棠瞪了容山一眼,“你也添乱。”
容山低头,什麽都没有说。
秦棠收回目光,回头吩咐道:“你们几个,把人带到王爷面前去。”
她的命令及其有效,目光所及的两人得令,立刻一左一右架起姜眠,将她往主营帐的方向压去。
其余的人被她目光一扫,也立刻散去,不敢在这里多聚集一刻。
容山也转身欲走,秦棠低声叫住他:“等等。”
她似有急事,上前扯他手,要拉他去一边,容山却仿佛触电般一下躲开,没让她碰到。
“做什麽。”
秦棠睁大眼睛:“我还想问你做什麽呢?反应这麽大。”
容山说:“我看不见,你突然来抓,才下意识躲。”
秦棠看着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,心中隐约明白,“你看不见,这也难怪。你声音怎麽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