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度问题,张道堂看不见信封上的字迹,好奇死了:“少将军,这什麽信啊,您随身带着,还这麽宝贝?”
宴云笺的目光没离开手中的信件,随口答道:“一些军务。”
军务?骗人的吧。
张道堂没心眼儿,又问:“那您这麽揣着干嘛?不就是令人头大的条文麽,您至于笑成这样。”
宴云笺倏地收了笑:“你少管我,做你的事。”
“哦,”张道堂老老实实不再问了,但他閑不住,安静了一会儿又眉目含喜地问宴云笺:“少将军,这一仗在墨元腹地重重挫伤那杨潇烨的锐气,他折损了上万兵马,老本都快没了,东南这仗,是快要打到头了吧。”
宴云笺不置可否,点头:“迟早会结束。”
这还用说吗?可不是迟早结束麽。
也太严谨了,张道堂哭笑不得:“您就是谨慎,沉稳,说话滴水不漏的。就算说出来让我们高兴高兴又怎麽了,眼看着离京快要四年了,一直都没回去,我还想着明年开春是不是就能归乡了。”
“你现在就盼,若是没成,岂不失望?”宴云笺在他肩上拍了一记,“还是踏实点吧。”
战场上的情况,谁也不敢下準话,这次一战,原本是想生擒杨潇烨,若是能成,只怕此刻东南这场战役便已经结束了。但杨潇烨没那麽好拿下,死里逃生,还是跑了。
不过眼下对于燕夏已不乐观,若杨潇烨不立刻组织反击,他们便会寸寸推进,渐渐吞掉整个战场;可若即刻反击,行动仓促,又未必有充分準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