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学业仍然停留在识字阶段,虽然宴云笺逐渐也教一些基本的书面礼仪,但是还没深入,以至于她实在写不来像他的信一样的文采字句,就当唠家常了。
絮絮叨叨说了不少,姜眠写道:“大哥最近安排我学习丹青……”她停了一下。
笔尖顿在纸上一会,姜眠自己先撑不住笑了,“给你看看成效。”
忍着想笑的沖动,姜眠蘸饱了墨,在信纸旁边留的空白处开始作画。
“画一个你,虽描摹不出吾兄万分之一风姿颜容,然小妹已尽力,请吾兄笑纳……”
真是太丑了,姜眠想,阿笺哥哥拆信的时候,身边可千万不要有人啊。
就是不能亲眼看见他的表情,可真是有点可惜。他那麽爱笑的人,看见这个,肯定一下子弯了眉眼。
不行,等他回来,要让他当着自己的面拆一遍。
想着这些,姜眠嘴角又有些压不住上扬的趋势。
她封好信,走到门外叫了一声:“淩枫秋?你在麽?”
宴云笺走时不肯带上淩枫秋,派他留下保护她,其实她有点不放心想让淩枫秋跟宴云笺走的,但是宴云笺坚持,淩枫秋又不愿违逆主命,这就留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