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云笺道:“一派胡言。”
“你这麽确定麽?”
“嗯。”
姜眠睫羽微垂,那上面说的有鼻子有眼,她看完后已经信了,阿笺哥哥看后便说是假的,竟如此笃定吗?
难道……是古今晓,他为自己制造了一个借口,否则,她此刻将无法对宴云笺解释她为什麽会一个人出去,去见何人,又是什麽原因。
所以最后他走之前才会那样说。
思及此,姜眠又问:“阿笺哥哥,我还没问你怎麽会知道我在这里,这样快就找来了?”
宴云笺一笑,屈指刮一下她微红的鼻尖。答了,又好似没答。
“只要是你,在哪里我都找的到。”
深夜,乌云蔽月。
“这个局对方布的巧妙,也舍得下本,”宴云笺将在梅林里捡到的鸳红绛残瓣放在姜重山手边,“他在信中,将那日情形说的如临亲见,要麽真是旁观者,要麽……”
“就是杀害梓津的歹人。”姜重山接道。
“是。”
姜重山放下那片鸳红绛花瓣,再次拿起手中信纸看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