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肩膀上搭上一只手时,姜眠并不觉得慌乱恐惧,古今晓的确有非比寻常的能耐,神出鬼没,实属正常。
这里人迹罕至,她转过身,看见对面全身上下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。
他身量矮小,几乎与自己差不多高,一身松垮的黑袍,脸完全用黑布遮住,甚至连眼睛都没有露出来。
虽然如此,但姜眠仍然感觉到了他在与自己对视。
沉默的时间不长,姜眠说:“我到底是什麽人?是现代人,还是古代人?千年之前的姜眠跟我有什麽关系?”
古今晓微微歪了下头,声音平静而带着丝丝笑意:“没想到第一次见面,你问我的竟是这个。我还以为你会问爱恨颠的解毒之法。”
姜眠冷淡一笑:“我问了,你就会说麽。”
“当然不会,但并非是我不愿告诉你,而是爱恨颠的确没有解药,实在遗憾。”他摇摇头,仿佛品评的是自己的憾事一般叹息,“你已身在此处,执着于自己是什麽人,还重要吗?”
姜眠道:“既然不重要,那你就干脆告诉我。”
古今晓笑了:“姜眠,你是有几分胆魄,但是别忘了,我纵观千年这双眼睛修炼的比你想象中还要毒。你敢赴我的约,不仅是算準我并不会把你怎麽样,更是想着也许能从我嘴中套出什麽话来,对吧?”
姜眠顿了顿:“套话?有些事情不必刻意引导,你也会自己暴露。”
“哦?是哪些事情?”古今晓饶有兴致地反问,微微张开双手,低头看了看自己,“比如我的声音,或是我的身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