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知道自己是被“骗”出来的。姜眠心中一柔,她自己知道古今晓要的东西绝不仅仅是几条人命,所以明白自己不会有什麽危险,也就敢赴这个约。但宴云笺不知道,姜眠听出他语气,哄道:“阿笺哥哥,是我做事没分寸,你别生我气,我以后绝不会了。”
“还知道我生气。”
知道啊,他原本跟她说话什麽语气,她还不清楚麽:“对不起嘛,我错了,你消消气……”
宴云笺微微撇开眼。态度倒是好,再看几眼,怕是就这麽纵了。
从这个角度仰头看,正看见他上下滚动的喉结,侧着光影,格外好看。
姜眠小声问,“是不是不那麽生气了?那你能不能先、先放开些,我腰疼。”
宴云笺额角一跳,如梦初醒,触电般倏地撤手。
“我手这麽重麽?”
姜眠给他一个“你才知道”的眼神,点点头。
宴云笺既怜惜又好气,更气自己真的连半个字的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。
“是我不好,手上没个分寸,”他的力气自己是知道的,却也不能给她检查,低声问,“现在还很疼麽?”
哪有那麽疼,他手上分明是有分寸的。姜眠揉了两下,笑着说:“好了。”
宴云笺道:“还笑。你站好。”
姜眠很听话地站直了。
“你碰见什麽事了,为什麽一个人跑出来?不与我们交代一句。”
姜眠忙问:“爹娘也知道了吗?他们是不是着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