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多了,她亲近他,就像呼吸一样习惯。
然而,宴云笺反应很快,他一下子将手撤了,放到桌子下面去了。
姜眠扑了个空:“你躲什麽?”
宴云笺不答,若无其事般揭过去反问:“怎麽了阿眠?要说什麽。”
姜眠看他:“手。”
这也太直白了,宴云笺心念迅转想着怎麽糊弄。
“你手刚刚在这放的好好的,干嘛忽然就拿下去了?我不能碰吗?”姜眠也不给他机会,把事情全挑开说,“你得把手放回去,要不然我不跟你说话了。”
宴云笺真又好气又好笑。
她耍无赖他也喜欢,但漾起疼爱过后,心中回蕩着淡淡的苦。
一点点,不算多。
这边姜眠还催促:“你把手放回来啊。”
宴云笺有想过一瞬不服从,但那念头还没在脑中成型、罗列后果、可能承担的风险……手就已经听话的摆回原位了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:砍了算了,反正也不听他的。
姜眠称心如意,伸手握住了他两根手指。
这人身体的一小部分,抓在手里,才有了实感,双脚落地的踏实感觉。否则他任何躲避的动作,都会触动此时此刻有些敏感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