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,室内一片寂静。
桌案上亮着一盏灯,昏黄的光安宁异常,偶尔微风拂过,烛光轻轻晃动一下。
姜眠反手关上门,手脚刻意放轻向宴云笺床榻走去。
下一刻,原本沉静躺在床上的人瞬间翻身坐起,目光锐利黑沉带着烈气,却在看清来人后,顿时锋利散去,浮现些许柔软。
“阿眠。”
姜眠脚步已经很轻,却不想还是将他弄得惊醒:“阿笺哥哥,是我。对不起,还是把你吵醒了。”
宴云笺摇头,伸手拿过衣架上的外衫要披衣下床:“胡说什麽呢,你与我哪里要说对不起。出什麽事了?”
姜眠快步走过去,将食盒放到一边,按住他手臂:“你别起来,从孟浮山回来就一直没好好休息过,你躺着吧,我只是看你连日来吃的太少,怕你夜里饿了,拿些糕点给你。”
宴云笺不由微笑:“阿眠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怎麽拿我当小孩哄。”
“若人人都依靠着你,你却没有一处歇息的地方,那岂不是要累死了?”姜眠看一眼食盒,又问他:“你现在饿不饿?若是饿了,不爱吃这些,我去厨房拿些热的饭菜给你。”
宴云笺听的有些好笑,又觉心软:“阿眠,你今日怎麽待我这样好?”
姜眠怔问:“我原来待你不好吗?”
“当然不是,”他摸摸鼻子,“好像今日格外不同些。”
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。阿眠似乎有些奇怪,今日对他比平常多了一份……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