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叔,我中毒之事,您先别告诉义父他们。若义父知道了,我担心他再让阿眠又一次为我割血,我实在不忍。”
高梓津望着他,目光难掩心疼:“阿笺,你不想想自己,倒先惦记着让我瞒着将军……其实你中的毒,我记着……似乎并无解药。”
若真有解药,便是他心疼阿眠,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阿笺受折磨。
原来竟无解药。
相比之下,宴云笺语气倒轻快:“高叔,那您更不可告诉义父他们了。您帮我一次,要不然,我就在此长跪不起求您答应了。”
“你倒还会耍赖了,”高梓津瞪他一眼,却无多少力道,目光只余纵容之色,“行,我心里有数,其实……”
他顿了顿,停了片刻才又继续:“你别怕,高叔不会让你出事,其实现在还有时间,燕夏的毒,多有潜伏期,不会立刻发作。虽然医书上所记此毒无解,但我不信邪,既然能治毒,必然有相克的法子。”
“我这就回去细细研究,定会在你毒发之前想出办法救你。即便……即便不能完全疏解,也定会将其压制。”
宴云笺微笑拱手:“是我不好,总让您操心。那先谢过高叔了。”
高梓津摆摆手。
不过,他也得有个心理準备,宴云笺问:“高叔,不知我所中之毒若是毒发,是何症状?”
高梓津给宴云笺上药,仔细裹缠纱布,不着痕迹移开对视的目光。
“哦,此毒甚为罕见,我原来也只在医书上瞧过,若所记不错,名为‘无名’,发作时剧痛难忍,如蛆附骨痛不欲生……不过,高叔定不会让你走到那一步。”
晚上高梓津回到房间。
他走得慢,一双黑眸寂静暗深,空空盯着前方呆愣半晌。
好半天,他猛然回神,转身关上房门,挂起门栓将门反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