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云笺心跳都被她抚乱了。
这可是在义父面前,况且他们方才又说了那些,此时此刻当着义父的面,他再无任何隐秘可言。
这麽久以来,他第一次感受到羞窘的滋味。
姜眠眉头一皱:“哥哥,你怎麽忽然脸红了?是不是牵到伤口了?”
还问。
宴云笺真哭笑不得:“我……”
“啊?我碰疼了麽?”
“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姜重山斜睨他,低头笑了笑,拍拍姜眠解了围:“阿笺受伤难免气血翻涌,让他自己平複会便好。”
“这药是给阿笺的?”他目光向下,望着姜眠手中的药盒。
姜眠点头:“这是高叔给阿笺哥哥调制的药,他那里还要照顾其他伤员,抽不开身,就没过来。不过,他把上药要注意的事都叮嘱了,我给阿笺哥哥涂药吧。”
姜重山接过:“还是给我吧。”
“我来吧。”
姜行峥忽地开口,他看一眼父亲:“高叔说的时候我就在旁边,听得仔细,父亲,我照顾阿笺吧。”
姜重山打量他。
片刻后他抿抿唇:“你都去了你高叔那,怎麽没直接将身上的伤口处理一下?”
姜行峥擡眼: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