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抛开这一切不谈,这个药包充其量只是……缝制的比较结实,药材不会漏出来。其余的,甚至谈不上中规中矩,只能说丑不忍睹。
宴云笺手心捧着药包,手指都是微微蜷着,好像有人随时来抢一样护着,却又不太用力,仿佛用了力,这布做的东西会碎掉一般。
“谢谢阿眠,我很喜欢。”
他不逗她了,声音也温柔下来。
姜眠仰头看宴云笺,看着看着,她忍不住一下笑出声。
——唔,她家阿笺哥哥生的这麽好看,比画中的仙君还要豔绝风雅,谪仙般的人物,手上拿这麽个丑东西,把他自身的美感都破坏殆尽了。
笑过再擡头,却见宴云笺竟然拎着药包两旁的带子,把这个丑东西往自己腰间悬。
姜眠立刻伸手阻拦:“你你你——这是干什麽?你要把它挂在身上??”
宴云笺点头,语气轻松:“是啊。”
“你没事吧?你不见人了啊?你把它挂在自己身上,走出去,别人看见会笑话你的。”
“为什麽要笑话我,男子腰佩不是很正常麽。”
“可这个东西不怎麽正常啊。”岂止这个东西不正常,宴云笺也审美有问题,他不解下来,她也要不正常了。
宴云笺侧身不让她解:“怎麽会?很好看啊。”
姜眠无话可说了,看得出来,他自己还真挺满意,对这个东西的丑陋视而不见,或者说,他不觉得这东西丑。
最终姜眠也没拗过宴云笺,眼睁睁看着他挂着那玩意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