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什麽都不干了,宴云笺反而先坐不住了。
这天姜眠做完了所有功课,趴在桌上, 歪头看宴云笺给她批改。
熏炉里的火烧的很旺, 暖融融的叫人昏昏欲睡。她正经学习时态度很好,从不会耽误时间, 就安安静静做宴云笺布置的功课,这会儿叫热气一腾, 困倦劲上来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宴云笺看姜眠一眼。
她在发呆。
他执笔的指尖微凝,目光又专心在眼前纸张上。
快速批改完后,折起来放到一边,宴云笺再看姜眠, 欲言又止。
想了想, 他试探道:“阿眠?”
“嗯?”
“你这两日怎麽都不说话了?”
“嗯……要说什麽话?”
说什麽话?
她每日都会有一箩筐的话要与他说, 就是写字的时候不说, 等轮到他批改而她閑暇时,从来都不会让他安安静静。
宴云笺道:“阿眠, 你这两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姜眠困惑:“没有啊。”
“那累不累?明日我陪你上街去逛一圈?”
“我不累啊,还是别去了吧,眼看着到年下了,路上人多,潞州在前线也不怎麽安全,万一出什麽事要给爹娘添麻烦。”
听这语气,是真的不感兴趣。
宴云笺柔声道:“阿眠,年节你也没添置什麽衣裳首饰,有没有喜欢的,什麽都好,哥哥送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