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她一噎,喉咙里的话全都堵了回去。抿抿唇,飞快拿过姜重山手中的油纸包,低头不语。
姜眠忍不住笑出声。
这两人齐齐回头看她。
能这样已经很好了,还是别笑了,这眼下还有正事呢。姜眠正一正神色,敛了笑认真道:“爹爹,娘亲,我有个事要跟你们讲。”
她将给宴云笺解毒的事说了一遍。
萧玉漓拧眉,神□□言又止,但到底没有说什麽,就看着姜重山。
姜重山略一思索,问:“阿眠,历来对于欲血之疾,只听说以强血解弱困,却没听过这种说法,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
大概不会是阿笺说的,他若要说,此前眼睛中毒时便提了,绝不会缄默至今。
姜眠道:“我们回来的时候遇见两个人,他们是阿笺哥哥的旧族人,原本他拦着不让对方说的,是我执意要听。”
“他们怎麽知道你二人共染血疾的事?”
姜眠低声解释:“我那时昏睡过一段时间。”
姜重山点头。
这倒说的通。
阿眠作为体弱的一方,身体虚弱或生病时定会对另一方表现出依赖,被人看出是有可能。
萧玉漓原本一直没说话,听到此不由道:“那他……有没有欺负你?”
不是她信不过宴云笺什麽,实则相处这麽长时间,对他那个人也有了解,只是,他到底是个年轻人,血气方刚,她很难放心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