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怀仁和範觉对视一眼,俱是笑了。
初始印象就很好,再听她说话,範怀仁不由笑意更深:“多谢姑娘好意,我父子二人到底身份不便,就不去给大将军添麻烦了。”
外面天色熹微,範怀仁向外看了看,拱手告别道:“您二位好好保重,我们该走了。前路不好走,我们来时骑了两匹马,都留在山洞旁的拐口处。”
宴云笺颔首:“多谢。”
同一时姜眠道:“谢谢伯伯,但这山路难行,您年纪大了,还是骑马走方便一些。”
还不等谁说话,範觉先抢道:“姑娘言之有理,但我年轻,行山路没问题,那便只留一匹马您看如何?”
一匹马啊……
不失为一个两厢妥善的办法。
姜眠点头笑道:“好啊。”
“多谢姑娘。”
他神色为难,欲言又止盯着自己,姜眠便问:“怎麽了?有什麽难处?”
“姑娘,实不相瞒,你们……你们共染欲血之疾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……公子他是不是没跟你说你可以——”
範怀仁踢了他一脚。
宴云笺也拧起长眉:“别说了。走吧。”
“哎——怎麽就不让说了?我可以什麽?你把话说完。”姜眠上前一步。
範觉瞅一眼宴云笺,不敢说。
姜眠大概有些数,回头看一眼宴云笺,又转身对範觉保证道:“你不用理会他,到底是什麽事,你清清楚楚讲给我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