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杀杀,你这会儿倒知道杀!你是不是觉得杀宴云笺比杀甄如是简单?!”
公孙忠肃一甩袖子:“别在这碍眼了,你先把甄如是给我找出来杀了!绝不可让他被宴云笺先行找到——当年他就是因为要被灭口才跑的,让麽多年过去,想也知道他过的是什麽阴沟里的日子。你觉得他还会,再保守当年缄默的秘密吗?”
……
“公孙忠肃这棵大树根基深广,盘根错虬,虽然他人就在京城,但是若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,是没有可能与他坐在谈判桌上一决高下的。”
宴云笺看着範氏父子:“先易后难。公孙忠肃这个人必要放在最后。”
範怀仁点头:“您来东南,想必也细细思谋过,是奔着虚通海来的吧。”
宴云笺回身给姜眠掖一掖盖在身上的外衫,“是,我只能先从他入手。”
公孙忠肃是不可撼动的高山,甄如蹤迹全无茫茫人海难以寻找,只有虚通海在东南。
恰逢东南战乱,赵时瓒要对姜重山出手。
设计一个死不足惜的沈枫浒出征,再杀了他,让出这个缺,由姜重山补上,他便得以来到这里。
这一番布局,步步为营。
宴云笺微微侧头,看着身边沉睡的姑娘。
只是千算万算,独独算漏了阿眠。让她受了这些苦楚,他实在是该死。
範怀仁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,想一想他手臂上的图腾,心中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想了想,分走宴云笺的注意力:“如何应付虚通海,您可有了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