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情此景, 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,姜眠定一定神:“阿笺哥哥,如果是沖着我来的, 我来与他周旋拖住他。”
她很信任地探怀拿解药:“你一直隐匿行迹, 刚好可以把解药先行带回。”
宴云笺没什麽表情,轻按她的手:“你去周旋?”
“对, 我……”
宴云笺出手如电,点上她颈边大穴。
姜眠眼皮一沉, 头歪向一边。
他站起身。
无论沖着谁来,都不需要阿眠来担,她来过燕夏一趟,已经让他剜心之痛。
管不了她救父亲,却绝不允许她为自己以身犯险。
模糊视野中, 隐隐能看出她纯澈白净的轮廓, 宴云笺心中万般滋味, 终是忍不住伸出手, 用屈起的指节轻轻蹭了下她脸颊。
旋即,他手指一缩, 慢慢收了回来。
宴云笺转身向外走。
山洞外冷风呼啸,穿梭在林间似厉鬼哭嚎,刮着崖头摇着树,扬起尖锐的凄鸣。
一出来,宴云笺乌发被山风扬,乱加重他周身的肃杀与战意。
对面站着两个人,一老一少。
皆蒙着面,其中年长的那位还带了一个斗笠,遮住全部脸庞,他们二人齐齐沉默不语。
高手对决,一丝一毫的气息都格外重要,宴云笺敏锐捕捉到,虽然他二人加起来绝对有与自己一战的能力,可他们身上的杀气却不重,更像是一种试探。
这不是燕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