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噙着笑,弯腰揪住姜眠有些微散的长发,毫不怜惜地将她从地上拎起来。
姜眠实在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吟,双手按捂被他狠狠拽着的头发,倔强含恨盯着他。
“不可能的,姜姑娘,”樊鹰漠然道:“我承认你的勇气,聪慧,和巧妙的手腕。可我樊鹰也绝不可能任由你来宰割,我可以输,却不可以输的那般窝囊,正如你是毋庸置疑的赢家,可我也不会让你大获全胜。”
说完后,他甩开姜眠。
姜眠踉跄一步,扶着桌角站稳,心中大概清楚他的底线了。
“解药我会交付于你,但只有一份。要给谁用,你自己定。”
樊鹰抱着双臂:“并且你也看见了,我是一个无礼至极的人,从来不懂得怜香惜玉,不会派人送你回去。你看,这也算答应了你的条件——我不会动你,但如若你死在别处,就不能算在樊某的头上了。”
他微微一笑:“姜姑娘,你这麽机敏,就看你能不能凭自己的本事走出我这营帐,穿越茫茫无人的雁鸣山,徒步几十里,将解药带回到你父亲身边了。”
此时已是深夜。
樊鹰说话算话,很快便派人送来解药,和他这一通对峙后,姜眠倒不是很怀疑此解药的真实性了。
敢走这一趟,她最担忧的是眼下已发生的情况。
虽然燕夏龙虎军在距雁鸣山三十里扎营,但实际方圆十里已是他们的警哨範围,路上设了层层关卡,重兵把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