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串低低的冷笑自樊鹰口中洩出,他动作很慢地半蹲下来, 歪头看她。
下一刻,他有力的手掌一把钳住姜眠的下巴,手指发狠, 迫使她擡头。
“姜眠,你觉得这可能吗?我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?大费周折兜了这麽大一圈,最后不仅将解药拱手于你, 还将你太太平平的放回去, 那麽我得到了什麽,我又图什麽呢。”
下颌骨极具惨痛, 几乎瞬间便逼出生理性泪水,姜眠尽可能将每个字都发言清楚:“你得到的……自然是……心安。”
“心安?”樊鹰短促发笑。
“若不是你……太过恐惧, 我又怎麽会出现在这里……”
话谈到这里,实在是不知该怎麽谈下去。
即便樊鹰脸上再阴很淡漠,心中也不由得沉重下去——她真的如她所说一般,无论怎样恐吓言辱,甚至动了手, 她也依旧丝毫不怕他。
她不怕他, 他便束手无策。
“你……放开我, ”姜眠两只手一起推樊鹰的手臂, 使了力气,对方却纹丝不动, “以污贰二期无儿把以 你最好别再对我动手,我有心弱之症,即便你根本不想杀我,只是想吓唬我,我也有可能死在你手里。”
樊鹰一双黑厉的眼望着她苍白的模样,迟疑片刻,终是不敢赌,慢慢撤了手。
他冷漠站起身,向后走两步在桌旁坐下,为自己倒上一杯酒,把着酒盏啜饮一口。
姜眠本想站起来,用手撑着地,身上却没什麽力气,下巴处的疼痛还让她整个人阵阵发晕,便干脆一边缓一边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