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满微微挑眉。
“这倒是您二位的家务事了, 我们燕夏管不着。只是,此刻最重要的是姜大将军的性命。当然了, 这位公子也是性命堪忧,”说到这, 他似乎很遗憾,摇头笑了笑,“但很抱歉,樊鹰将军只能给一份解药。”
姜眠盯着他,忽然向前迈了两步。
“阿眠。”宴云笺立刻侧身挡在她面前, 以臂相拦。
他最怕这个。
阿眠有主意, 又倔强, 若她有了决断, 是最难办的。
姜眠轻轻拽他袖口:“阿……”在燕夏使者面前,她没唤他名字, “哥哥,你让我与他说几句话。”
宴云笺心髒抽紧,剎那间洞悉她心意。
拳掩在袖中捏的极紧,终究又缓缓松开。
姜眠从宴云笺身后走出,萧玉漓却也挡在前面,她索性站在原地:“你要我随你去拿解药,但你我都知,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很有可能我入了燕夏军营,你们非但不交解药,还将我扣留,以此威胁我的家人,甚至皇上,而为燕夏谋取长久利益。”
宋满微笑:“确有可能。”
“就算你们言而有信,我前去燕夏后,肯放我回来,届时交到我手中的是解药还是催命符,也未可知。”
“的确如此。”
“我走这一趟,是将自己置于险地,手中却没有多少成功或是自保筹码,反而叫你们称心如意。你们成功用计毒害我爹爹,又想将我作为威胁我娘亲的一道软肋,以此双重保险来为你们燕夏开疆裂土,铺作路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