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二人默了很久,姜重山道:“行了,没什麽事了。你也累了一天了,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。您不会再气阿笺了吧。”
姜重山静默片刻,舔舔嘴唇,低声开口:“你去拿点消肿的药,悄悄的,别让人看见。”
姜行峥笑笑:“是。”
“放下就走,也不用做什麽,别说是我吩咐的,”姜重山摆手,“去吧去吧。”
姜眠带宴云笺回他的房间,一边走边与他讲:“阿笺哥哥,你的房间在西厢房,就是前面这个……这里条件不比京城好,就仓促置了一个二进的院子,所以我们就没有单独院落啦,大哥在东厢房,给你留的房间是西厢房。”
宴云笺眼睫轻轻颤动。
饶是如此,仍给他留了单独屋子。
听着这些,他真的无地自容。
进屋后姜眠点了灯烛,指指后面:“哥哥,你先坐那等会我,我马上回来。”
她说完就转身跑了,留宴云笺一个人在原地失神。
阿眠的身影比之前清晰了些,能看出大致轮廓,穿着一身浅黄细软的绫罗,像一朵蓬软的云,与他想象中一样可爱。
姜眠很快回来,手中东西放在桌边:“你坐下呀,怎麽一直站着?”
一边说她一边轻轻拉宴云笺手臂,按他坐下,对方身体僵硬的很,手足无措的。
姜眠张了张嘴,话堵在喉头,有些难为情说出来,干脆先拿起刚放桌上打湿的布巾:“忍着点啊。”
宴云笺侧头躲:“阿眠。”
“怎麽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