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他这念头转完,姜重山扬手一鞭子甩过去。
穿山裂石般的力道打在最前面那人身上,比重刀还要刚猛,竟将人一瞬间劈成两半!
鞭身挂了浓厚的一层血,泛着热气。
剎那间,全场一点声音都没有了,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到。
姜重山面无表情再挥。
四个人,四鞭,四条命,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。姜重山始终冷静无波,手中的马鞭已断裂一半,他随手扔在那滩血肉模糊的烂肉之上。
“本将军与沈侯爷有些不大一样,掌军时,有自己的军规。有一千人便用一千人的打法,但若这一千人之中有五百个混账,本将军不介意杀干净了,换五百人的打法。”
姜重山转过身淡声问:“有多少十夫长百夫长未到。”
齐伯伦早就傻眼了,白着脸色呃了一声,一时间没说出个準确数来。
“慢慢算吧,有多少人没到,就切多少块给他们送去。算是本将军给的见面礼,让他们醒醒脑子。”
……
晚上姜重山回了府,在破旧的府门前停了片刻。
时间仓促,一切条件都很简陋。他盯着门前开败了的花,心底一阵难言的愧。
元叔从里面迎出来:“将军。”
“把宴云笺叫到前厅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