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大人……”原本只是想打个招呼,姜眠却在看见顾越那一眼后愣了愣,旋即道,“大人脖子上的伤口看上去有些溃烂,该尽早回去处理才是。”
顾越一下子擡眸看姜眠。
姜眠礼貌地对他笑了笑。
顾越唇瓣微不可察地颤动,半晌终是低声:“是,待会儿便回府处理。”
姜眠没说什麽,放下手,车帘滑落,那张温婉娇美的脸也消失不见。
马车走远,顾越缓缓探手入怀,摸到那细长温润的物什,中间的断口处,绞了金丝镶嵌好。
他手僵硬,摸了半晌,终究没有把东西拿出来,一言不发跨上马回了顾府。
顾修远就在家中,看见顾越忍不住数落:“阿越,你脖子的伤怎麽回事?既受伤了,难道在辛狱司不能处理?非要这麽拖着?”
“你回房间去,我去叫府医给你瞧瞧。”
顾越平静道:“不必了父亲,我自己便可处理。”
“你下手没轻没重。”
“无碍的。”
顾越丢下这一句,拱了拱手,便提步回房。
顾修远望着他背影:“你是不是去见姜重山那一家了?”
“你手下的李青霜半个时辰前就听他回府了,他总不会走的比你更早吧?”
顾越回头:“没见。我去南街吃了点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