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云笺平静凝视他:“一直以来,侯爷被鬼骑兵纠缠不休,可还能笑纳?”
“你!”
沈枫浒睁圆了眼睛,不可置信:“你说什麽?什麽意思……鬼骑兵……莫不是你在背后操纵着一切装神弄鬼?!你到底要做什麽?”
“是我。”宴云笺点点头,“我也不想做什麽,只想时时刻刻提醒侯爷,莫忘了当年对大昭做下的历历恶行。”
沈枫浒目光一厉。
“呵……你不是北羌人,你是乌昭和族人。”这也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。
沈枫浒露出一个複杂的笑,挑眉道:“你这点手笔,莫不是在跟本侯开玩笑吧?恕我直言,你手下也没多少可用之人吧?用一群乌合之衆装神弄鬼,不过是吓唬吓唬本侯,连一点皮肉都未损伤,乌公子,你这是在做什麽呢?”
宴云笺眸光微暗。
他的鄙夷不似作僞,大昭鬼骑兵,仅仅只是如此麽。
本想诈上一诈,摸到张底牌却是空的。
“乌昭和族人……”沈枫浒的神色忌惮之余,又多了一层嫌恶,“原来这就是你要与我谈的私事。你眼眸中的暗金色如此之纯,应当不仅仅只是有几分血统而已吧,你究竟是谁!”
宴云笺勾了勾唇。对方既没什麽有用信息,他也懒得和他徒耗时间。
“我是谁。”
“侯爷忘了谁,也不该忘了我啊。”
宴云笺缓声道:“您的儿子因火伤了眼睛,最后这罪归咎在一宫奴身上。小满那日下着雨,侯爷怒气沖沖从奉元殿出来,将那罪奴一脚踢下宫阶,在暴雨里滚落十几阶才堪堪停住。”
“侯爷犹不解恨,抽刀欲砍,最后被人拦下,因不能血溅奉元殿前而作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