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重山道:“就为这个。”
宴云笺低声:“我既合适,义父不必犹豫。”
一旁姜眠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仿佛感受到她情绪,宴云笺侧头向她,温和道:“放心。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正如他自己所说的,简直比目力正常的人还要敏锐许多。
姜重山对他没什麽不放心,只是觉得不忍:“本想着要照顾你,却让你承担这许多。”
宴云笺薄唇微啓,轻声道:“义父,您不要说这样的话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姜重山权衡很久,终是点了头,“你是最有分寸的,尽力而为就可,不必过分强求。意思传到就尽快回来,不要卷入战场。”
宴云笺点头。
见他有犹豫的事,姜重山问:“有什麽事不必顾虑,在我面前,直言便可。”
胸膛里许多东西平複又起,一层又一层,最终慢慢归于平静。
有些事情,是无法直言的。但他会尽力表达:“义父……您真的希望这场战事胜利麽。”
这句话潜在下面的东西太多。
但姜重山听得懂。
在官场几十载,许多东西绝不可能不懂,利益二字始终悬于头顶,只是他不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