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麽一句让姜眠有点不大放心,身处这个环境,实在没办法说太多天方夜谭的词彙,比如神经类疾病,比如双重人格。
她只能说:“高叔,你再仔细看看,万一这毒伤了脑袋,变……变成傻子呢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
怎麽不会,姜眠脱口:“很有可能的。”
宴云笺转头面向她。
姜眠干巴巴解释:“就担心嘛。不是说现在傻。”
“哎呀,阿眠,你就别乱担心了,我你还信不过吗?再说这毒在的时候都没变成傻子,怎麽解了毒反而变傻了?不会的。”
就在高梓津解释的这空档,宴云笺低下头,实在没忍住露了一声笑。
他极少这样明朗地笑出声,最多只是被姜眠弄得心软,才弯一弯眉眼。这一笑卸去不少沉稳劲儿,显出少年气来。
姜眠有点恼:“你笑话我!”
宴云笺把嘴闭上。
好可爱。
他不敢再笑出声,抿紧的唇角却还是上扬的。
高梓津瞥他:“谁说不是?你还笑的出来。眼睛倒也罢了,没有大碍,但我问你——你如今走路,不觉得别扭吗?”
宴云笺笑容一淡,搁在桌上的手指慢慢蜷缩起来。
什麽情况?姜眠心一提,紧张地绞起双手:“高叔,二哥的腿怎麽了?”
高梓津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,又複看宴云笺: